听见顾霖的话,明白对方想要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推脱在这顿酒水上,然而,一向顺着让着顾霖的郑颢开口,嗓音冷静道:“我今夜滴酒未沾,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住口!”
一改平日的温和和善,顾霖呵斥道。
他抬眸瞪向郑颢,浅棕色的双眸燃起熊熊烈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被对方刚才的一席话所激怒。
但是,郑颢不受影响,他低眸看着坐在床榻上,目含警惕盯着自己的年轻哥儿,继续说道:“早在十五岁,或者说更早十二三岁时,我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从前,我担心自己人微力薄,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没有表现出来过。”
郑颢道:“我本想再瞒几年,等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后,再同你表明心意,不想你执意要跟随商队离京,”
“你怎么狠的下心来,弃我于不顾。”他低声道。
好似顾霖犯了天大的罪!
顾霖的右手紧紧抓住被褥,警告自己不要被对方可怜的表象所迷惑。
他重新理好思绪,组织好言语对郑颢道:“你那不是喜欢我,而是不习惯和我分开。”
听到对方仍在努力辩驳,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意,郑颢唇角微勾,缓和了脸上的清冷,然而,他张开嘴唇,对顾霖道:“是吗?”
一句反问什么话都没说,却又好似说了。
整个屋子陷入窒息的安静。
多年下来,无论是两人之间名义上的关系,还是外人看来的关系,自郑颢成人懂事,明白自己对顾霖的心意后,便倍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