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意顾霖向自己发出的邀请,韩先生问道:“珍玉楼?可是那家售卖润肤油的珍玉楼?”
顾霖回道:“正是。”
韩先生停顿片刻,然后对他们道:“你们先进来说吧。”
往旁边站了站,他给顾霖和林小幺让路,三人进去后没有进屋,韩先生带着他们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
而后,他拿出两个陶碗给两人倒了水道:“寒舍简陋,只有白水。”
顾霖接过陶碗,虽然陶碗边上有些磕漏,但整个陶碗干干净净,摸起来没有半点油腻,一看就是专门款待客人的,且院子种有树木瓜菜,却干净整洁,没有一点落叶,一看就知道屋子的主人是个干净利落的人。
顾霖抬手喝水,润了润微干的嘴唇,林小幺连土都吃过,亦是毫不在意地喝起水来。
见此,韩先生的眼底划过几分意外。
待眼前二人放下陶碗,不再喝水后,韩先生开口问道:“你们珍玉楼做的是女子哥儿的脂粉护肤生意,有不少客人是官夫人贵夫郎,单凭京城此处便能日入斗金,为何还要组建商队前往他地?若是觉得只有京城一家店铺有些稀少,尽可在各地府城开店。”
韩先生道:“走商不是儿戏,多的是在出发前家财万贯,走商后遇到盗匪劫掠,或者是其他天灾人祸,最后倾家荡产命丧黄泉的。”
本以为自己此话一出,面前两个哥儿会露出畏惧的神情,不想一直说话的哥儿神情真诚地看向他道:“所以,顾某特地前来请韩先生当商队的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