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着浓稠欲望的黑色眼眸看了床榻上的年轻哥儿一眼,而后,郑颢转身离开顾霖的屋子。
离开前,他对在里间伺候的两个哥儿道:“夫郎没有喝醒酒汤,晚间注意些,若是有什么不对,派人到前院找我。”
两位奴仆恭敬垂头应是。【】
离开顾霖的院子,郑颢不用绕一大圈回到前院,顾霖入住的院子为郑颢精心挑选,和前院很近只有一墙之差,改造宅邸时,郑颢还请来工匠在他和顾叔的院子间修了一道门,好方便他们以后到彼此的院子。
进入院子,郑颢让屋内奴仆退下,来到床榻,将帷帐放下,他从胸襟取出一条雪白帕子,微微低首,薄唇落到帕子上,好似还能闻到年轻哥儿身上的果香味和桃花香。
将帕子覆在面上,片刻,帷帐之内,喘息声渐起,时而粗重时而轻缓。
翌日,顾霖从睡眠中醒来,因着昨日只喝了几杯果酒,且有了几年的酒量打底,所以,虽然昨夜没有喝醒酒汤,但顾霖也没有觉得头疼恶心。
顾霖起身穿好衣服,是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引起外面奴仆的注意。
守在外间的哥儿开口道:“夫郎,您可是醒了?”
穿好衣物,顾霖回道:“我醒了,你端盆水进来,我要洗漱。”
外面的哥儿应是。
不一会儿,对方端着水盆走到顾霖面前站着。
刚开始,对于奴仆捧着水盆站在自己身前,伺候自己洗脸一事,顾霖很不适应,即便过了几日仍然如此。
但无规矩不成方圆,他不能贸然打破社会规则,所以,顾霖没有开口,让他们不用伺候自己洗脸,而是每次洗脸时,让他们把水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刚开始哥儿微微犹豫,但还是依命行事,之后见老爷也没有怪罪他们时,他们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