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闻言,摇了摇头道:“乔迁宴是一定要办的,现在你官职不起眼,可以趁着乔迁宴,和同僚友人正大光明来往,日后,等你升迁才是真的要低调行事。”
听着年轻哥儿信誓旦旦的话语,郑颢眼眸微深,想到建安帝令他兼任监察御史一事。
一直以来,不,应该说是自他踏入科举以来,每逢大考,顾叔虽会为其担忧,但也仅此而已。
对方会担心他科举落榜或者名次落后,但好似从来没有为他的未来担忧过,就好像笃定,他日后一定会有所成就。
这是因为信任他,还是顾叔知晓他所不知晓的事情。
郑颢不得而知。
他不动声色,语气如常问道:“顾叔此言,怎么好似认定我以后在朝堂有一席之地?”
青年言行如同寻常,顾霖没有察觉不对。
他道:“依你的本事,额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我想起来了。”
顾霖转头看向郑颢,浅色双眸熠熠生辉,语气信心满满道:“以后,你一定会位及人臣。”
位极人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每年新科进士,从一甲状元到三甲同进士,有多少是能真正进入权力中枢的,更不要说位极人臣了。
他微垂眼帘,对顾霖问道:“顾叔为什么这般确定?我虽是新科进士,但翰林院中蹉跎十数年的状元并不少。”
听到郑颢的话,顾霖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看见青年微微垂眸,好似迷茫不自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