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官职比郑颢低,但不用一年,他就能超越对方。
就算郑颢纸上谈兵的本领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屋内三人,何宴之和杜远相识,郑颢与杜远点头之交。
三人见礼后就没有说话了,杜远擦拭完桌椅后,却觉得他们三人要共事许久,还是莫要将关系弄僵为妙。
他对何宴之请求:“还请何兄帮我将木桶提出门去,我手上拿着帕子,忙不过来。”
何宴之点点头,帮杜远提起木桶,然后和对方离开屋子。
半晌,他们从外面回来,杜远神情依旧温文尔雅,何宴之则消去矜傲,整个人好似稳下来一般,但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里仍含着高高在上的骄矜。
杜远几步来到郑颢的身前道:“今年会试和殿试的策问,难度比以往更甚,在下得知会元为郑兄时,便想同郑兄探讨学问,奈何找不到郑兄的身影,直至殿试才一睹郑兄风采。”
身后的何宴之听着杜远对郑颢的夸奖皱了皱眉,却没有言语。
“琼林宴上,郑兄受众多大人青睐,我亦不好上前打扰,不知如今可能同郑兄研讨学问?”杜远没有咄咄逼人,而是温和询问,大有郑颢若是拒绝,他便不打扰对方的意思。
抬起眼眸,看向站在身前的杜远,郑颢知晓对方此举何为,他与杜远无冤无仇,与何宴之也无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