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三人都要留京,顾霖竟然松了一口气。
郑颢友人稀少,若是他们三个外放了,也不知郑颢何时能再结交友人,毕竟官场同僚和读书时相交的友人很是不同,前者更多的只能是同僚,后者却是可以交心的友人。
翌日。
顾霖和郑颢早起,吃了包子喝些粥水后,他们就共坐一辆马车出门。珍玉楼和翰林院同路,大卓驾着马车先将顾霖送去珍玉楼,而后再送郑颢去翰林院。
下了马车,郑颢转身对大卓道:“顾叔在外谈生意,你回去跟着顾叔,我下值后,你再来接我。”
“是。大人。”大卓拱手行礼。
自从殿试名次出来后,跟随郑颢和顾霖前来的奴仆和镖师皆唤郑颢为‘大人’,起初,官职还没有下来时,郑颢纠正了他们。
当翰林院修撰的任命下来后,郑颢就没有纠正他们了。
转身进入翰林院,除了外面守门的人,翰林院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忽然,一道声音从郑颢身后传来:“何人在此?”
郑颢转过身子,见对方面容白皙,身材清瘦,一身鸂鶒图案的青色官袍,他微微拱手:“见过大人,在下乃建安二十年新科进士,昨日被任命为翰林院修撰,今日前来上值。”
对方闻言,立马反应过来道:“原来是新科状元!”
而后,他拱手还礼道:“当不起郑大人一声大人,下官乃翰林院检讨阮令。”
接着,阮令对郑颢道:“昨日,学士张大人同我等说过,郑大人要前来上值,已经为您安排好办公的地方了,还请郑大人随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