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兢兢战战的管事,冷声问道:“苟三,可有此事?”
管事身体一抖,而后哭嚎起来:“三爷,三爷,你莫要听他们胡言乱语,小的是冤枉的啊!”
此话一出,中年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鹰眸划过嫌恶与戾气,他重重喝道:“把人给我拖下去!”
一直跟随在中年男子身后的奴仆立马上前押住求饶的管事,管事仍旧不死心,想要开口哀叫求饶,却被奴仆卸下下巴,说不出任何话拖了出去。
中年男子发号施令十分迅速,下人依命行事更是快速,眨眼间,原本站立在赌坊内哀叫的管事便不见了。
处理完管事后,中年男子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顾霖三人身上,顾霖神情警惕地盯着对方,担心中年男子解决完管事后恼怒生气,为了保住赌坊的名誉,顺便也解决他们。
三爷开口道:“是在下管教不力,让管事生出贪婪之心,令两位客人担心受怕,在下备了些许茶水赔罪,还请两位客人赏脸。”
接着,他话语一转道:“赌金,在下已经派人去取了。”
顾霖没有立马答应,而是侧眸看向郑颢。
郑颢开口道:“既然三爷诚心相邀,顾叔我们便答应吧。”
顾霖神色一动,而后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