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程眉间一动。
“甄程兄有甄家在朝,即便去听大儒授课,他们也必定知道你和甄家是一体的。”郑颢道:“但是甄家主支关系繁杂,甄程兄应该比我清楚,何必为自己招惹麻烦。”
“还未入朝,我便被他人视为甄家派系了。”甄程冷冷道。
甄程的脸上划过几分显而易见的厌烦。
郑颢沉稳道:“事实已定,甄程兄不必烦忧,无论如何坚持本心即可。”
“那你呢?”
甄程抬起眼眸看向他问道。
他从一出生,一踏入科举身上便盖上了甄家的印记,从此之后,甄家荣耀他便荣耀,甄家衰败他亦衰败。
那郑颢呢?
依照对方沉冷的性子,在派系林立的朝廷,如何走下去?
顾霖三人在旁听着没有说话,郑颢和甄程谈论的话题太过跳跃,他们不知怎么就说到朝中派系上了。
“既入此局,我便顺应本心顺势而为。”
第一次,郑颢在甄程几人面前没有掩饰自己的锋芒。
他神色坚定沉稳,没有丝毫迷茫,眉间眼底皆是自信,而面对这样的郑颢,彭志之和甄远觉得很是陌生,对方往日是沉敛稳重的,如今却锋芒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