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正倒着茶水,听到对方的询问,他眉心一跳,嘴上却快速道:“那位夫郎是陪着家里人一起进京科举的。”
小二语焉不详,食客听了后,便误会顾霖是和相公一起进京科举的。
顿时,他面露不屑道:“会试当即,不一心钻研学问,却带着夫郎进京,如此沉湎温柔乡,我看那举子也是榜上无名。”
与他同桌的读书人点头附和道:“是极是极。”
同桌的另一位举子也道:“此次会试汇聚天下英才,如此儿女长情之人,怕是能过乡试都是烧了高香,会试便算了罢。”
他们几人乃外地举人,皆是孤身赶路进京,莫要说将妻子带在身边了,他们身上的盘缠都是靠当地的富商接济,入住此间客栈,为了省钱更是两人一间屋子住着。
他们自诩为勤学苦读的寒门子弟,最是看不惯这些家境好,便连进京赶考都要带着一群仆从的举子。
几人的话说到最开始说话的举人的心坎上,他心情舒爽道:“吃菜吃菜,咱们莫要理那些俗人,明日还要去参加诗会呢。”
对于下头的风波,顾霖完全不知晓,再过十几日便是会试了,他初步忙完和方大太太的生意后,便将全部心神都放在郑颢的身上。
走进郑颢的房间,顾霖拿着买好的考试竹篮,而后对坐在桌后读书的郑颢道:“我将会试要带的东西都买回来了,你看看可还缺什么?”
涌入京城的举子越来越多,客栈的掌柜有经验,特地提醒顾霖一行人,让他们提前买好科举要用的东西,否则在会试前几日准备的话,可能东西都被人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