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远眼神一顿,他眼睛一利,立马瞧出顾霖身上大氅的不同之处了。
甄远稀奇地问道:“这大氅是狐皮制成的吧,顾叔在哪儿买的,我还没有看到府城的衣铺有卖白狐皮制成的大氅。”
不是说甄二公子没见识,没有见过好东西,而是这白狐皮确实难得,最难得的是,顾霖身上那件大氅一看便不是拼接而成的,而是由一整张完整的白狐皮制成的。
这件大氅便是放在京城,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存在,放在越明府这等穷山僻水的地方,更是耀眼至极。
顾霖微微抬首,下巴从温暖的大氅离开,他对甄远道:“我也不知,这件大氅是郑颢带回来给我的。”
顾霖并非不想解释大氅的来源,而是,这件大氅也是他第一次穿。
早上快要离家时,郑颢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件大氅,然后给他披上。
因着时间急促,得出发同甄程等人集合,顾霖来不及问对方打哪儿来的大氅。
毕竟,他虽看不出大氅是用什么皮子制成的,但一看油光水亮便知不便宜,怎么可能将大氅穿在身上,什么疑问也没有。
顾霖和甄远把目光投向郑颢。
郑颢倒没有隐瞒,他开口解释:“前些日子,我同牛强他们上山打猎,恰好遇到觅食的白狐,便射箭将其带回。”
听到狐皮是对方打猎得来的,甄远立马歇了心思,不说白狐难遇,便是遇到了,依照他的箭术,怕是连白狐的皮毛都伤不了半点。
算了,此行前去京城,看看那儿有没有适合母亲和小弟的好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