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颢拱手:“先生关怀备至,学生惭愧。”
“然在学生心里,学生虽和先生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在学生心里,先生永远都是学生的先生。”
周自成严肃古板的脸难得缓和,他双眸沉沉看向郑颢道:“你安心下场会试,殿试,我虽已辞官归乡,在朝中亦有几位老友,绝对不会让你受人为难。”
“多谢先生。”
郑颢送完周先生回来后,顾霖将府学学子送来女子的事情告诉对方。
郑颢听完后,脸色沉了沉,不过片刻,在顾霖的注视下,他的神色又恢复往常。
郑颢看向身前的年轻哥儿道:“劳累顾叔为此事烦神了。”
接着,他道:“顾叔放心,此事由我来处理。”
顾霖点点头,然后想到他刚才的神色变化,叮嘱道:“他们少年人,有时候情绪冲动,一时间难免失了分寸也情有可原,你莫要因为此事和他们起冲突。”
见顾叔神情关怀地看向他,郑颢神色缓和,保证不会和他们起冲突,顾霖才安心下来。
转头,郑颢便让牛强将人连同卖身契送回府学学子那儿,同时,他将那几人剔出自己的交际圈。
若是对方送他其余的贵重至极的贺礼,郑颢皆能维持表面关系,和善地遣人将贺礼送回去,但那几人不顾顾叔的存在,随便送来女子。
郑颢心中难得对他人起了厌烦,若非他平日不怎么出门交际,对方一连送几位女子来,顾叔怕是会怀疑他经常在外花天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