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颢和顾霖都是苦过来的,他们饿过肚子,即便富了后也不会随意浪费食物。
郑颢吃着碗里的肉,在外头,他进食十分地慢条斯理,从容优雅。
但在顾霖面前,郑颢没有太多顾及,面对有骨头的鸡肉,他一手持筷,一手拆肉,实在拆不了,郑颢徒手拿起整块鸡肉,微微低首,神色不变地吃起来。
明明看起来十分粗鲁的动作,但在郑颢做起来,却给人一种随性不羁的感觉。
很快,楼下再次传来喧哗声,福来酒楼的掌柜道:“各位青年才俊写下的诗,咱们的小二都收上来了,现在都交由清宜姑娘欣赏,还请各位稍等片刻,很快结果便出来。”
众人眼巴巴地等待着。
一炷香后,一位小二捧着一张纸过来给福来酒楼,福来酒楼的掌柜接过后,便大声地念起纸上的诗句。
而后,他赞扬道:“好诗,这首诗是一位名为赵金的才俊所写,还请这位才俊上来三楼,同清宜姑娘相谈。”
福来酒楼的掌柜虽然借着清宜姑娘炒气氛,但也知道分寸,见气氛火热起来,且吸引不少客人相继进来后,福来酒楼的掌柜立马见好就收。
包厢内,顾霖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郑颢。
不等对方询问,郑颢开口解释道:“我同赵师兄是点头之交,且学业忙碌,我多是往返府学与家中,在私下同赵师兄并没有什么往来。”
面对郑颢的一席解释,顾霖是相信的。
清宜姑娘寻良婿此事落幕后,福来酒楼便没有其他热闹可以看了。
顾霖和郑颢将乳鸽汤和其他食物吃完后便离开包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