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伸手,拿起一张张裁剪好的红纸或细绳,将白花花的银子塞进红纸里,片刻,再拿起细绳串过铜钱的孔洞,将它们串起来。
手指灵活地操作着,顾霖低头忙着,没看停下来。
忽然房门被敲响,顾霖抬首望过去,只见窗纸上隐隐约约倒映着人影,不待顾霖问,外头的人唤道:“顾叔,我可以进来吗?”
听到熟悉的少年嗓音,顾霖回道:“进来吧。”
深色房门被轻轻推开,郑颢进来后立马转身合上房门,以免外头的凛冽寒风吹进来。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少年身上只着一件秋制的学服,顾霖问道:“外头风这般大,你怎么只穿一件学服,莫不是在府学里,你都这般穿?”
不似年轻哥儿气血不足,除开夏日外,其他三个季节总是畏寒畏冷,郑颢正值年少,即便穿着轻薄的衣衫站在外头的院子,也丝毫感觉不到所谓的凉寒。
郑颢眼帘微垂,同顾霖温声解释道:“我在府学里,皆待在学堂学舍等室内,感觉不到寒冷,倒是顾叔,这些日子可有经常外出或者去好运楼,你身体受不了风,若真要外出一定要穿好棉服,披上斗篷。”
明明是顾霖先关心对方,却被郑颢反客为主,对方这般关切下来,顾霖顾不上刚才他说的话了。
同时,眼睛对上郑颢认真关心的眼神,顾霖有些心虚,因为他每次出门都是糊弄糊弄披上斗篷,里头也没穿棉服。
顾霖转移话题问郑颢道:“那些月饼你的同窗和夫子们都取走了,他们可说过有什么问题?”
顾霖虽自信自家做的月饼没问题,但以防万一,还是问问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