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颢微笑不语,彭志之和甄远便以为自己猜想是对的,却不知晓,郑颢也是第一次见眼前的蛋糕,从前顾叔在家里做过蛋挞之类的点心,可从没有制作过蛋糕。
郑颢微垂眼眸。
“蛋糕不易保存,咱们快吃了吧。”
彭志之三人拿起蛋糕吃起来,郑颢也伸手拿起蛋糕。
甄远刚才没有吃饱,所以对于绵软香甜的蛋糕很是喜爱,虽然顾及着礼仪没有狼吞虎咽,但肉眼可见的,其进食速度比平日快了两倍不止。
其实不仅是甄远没有吃饱,这十日以来,郑颢也没有在食堂吃饱过。
他的胃口本就比常人大,府学的饭菜无论从份量上还是质量上都无法满足郑颢。
不过,郑颢有从家里带来的吃食,加上学舍里有炉子可以煮些简单的吃食,所以郑颢从未抱怨过府学的食堂吃不饱,因为他一般会回学舍再煮些吃食给自己吃。
一块蛋糕不大不小,很快便被几人吃完了,郑颢甄程为人稳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彭志之和甄远却不一样,他们满脸呈现出对蛋糕的意犹未尽。
下午,府学下学后,彭志之开口邀请郑颢和甄家两兄弟道:“郑兄,甄程兄甄远兄,晚上清月阁有举人举办诗会,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我听说府学夫子也会去。”
甄远是哪里有热闹便去哪里,甄程听到是举人举办的诗会,加上府学夫子也会去,生出些许兴趣也答应前去,郑颢却微微摇头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