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叔不必怕他们也不用上交银钱,最近几日只需要暂且应付着他们便可以了。”郑颢道。
对方这般一说,顾霖的脑海里划过亮光问道:“知府大人可知晓商会宴会上拍卖了何物?”
在顾叔专注的目光下,郑颢微微摇头道:“这个我暂且不知,但是想必知府大人早就派人盯着他们了。”
“宴会上那些买下拍卖之物的人,知府大人会如何处置他们?”
郑颢顿了顿道:“依据罪行程度,或从轻发落或从重发落。”
“再如何也不会如主犯那般被施以重刑。”
顾霖表示明白点了点头。
深色眸子落在年轻哥儿身上,郑颢没有完全把话说完,甄知府打算严惩商会时,他和甄家两兄弟皆在甄知府身边。
此次严惩商会绝不是小打小闹,从甄知府同他上午所接待的贵客的对话中,郑颢便拼凑出为何近一个月来甄知府对待商会的态度变化这么大,而且完全不惧商会背后的本府氏族。
直到上午接待贵客后,郑颢便明白了,因为甄知府不会惧怕一群死人,或者说一群注定要死的人。
垂首低眉间,郑颢迅速从甄知府几人语焉不详的对话中搜集到许多讯息。
首先这位到访府学的贵客来自京城,甄家父子和周先生显然都认识他,而且对他十分恭敬,郑颢听到对方还叫甄家兄弟二人为表弟,他心中有所猜测但没有证据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
不过一个上午,郑颢便感受到府城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