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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郑颢说道:“是我想太多了,你莫要有压力,一切以学业为重。”

“府学快要上课了,你去罢。”

郑颢转身离开寝卧。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年轻哥儿原先轻松和缓的神情凝起来。

虽然刚才郑颢说明了他并非刻意躲避自己,而是因为学业忙碌不小心忽略自己,但顾霖知道对方没有说实话。

以往郑颢不是没有课业繁重的时候,甚至在院试前一晚,对方都有空问自己宵夜吃什么,何时像现在这般躲避他。

顾霖本以为是自己的病情所造成的,对方在生自己的气不愿理自己,但从刚才郑颢的表现看又不像。

顾霖微微叹气,孩子长大了心思越来越难猜了,过些时候再问问罢。

牛车上郑颢双目微阖,他的眼前浮现出刚才屋内顾叔同他说话时的神态。

或是歉意,或是忧心,或是心疼。

郑颢下颔绷紧,整体轮廓的线条显得愈发锋利,即便他双目合上,没有露出那双深色冰冷的兽瞳,但褪去平日的伪装加上深邃立体的面容,使他看起来没有半分淡然温和。

清亮水润的瞳眸在脑海里划过,郑颢回想着病弱年轻哥儿所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