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说此话或许是玩笑话,但身前的年轻哥儿一脸忧色,清亮的双眸含着心疼,郑颢微微垂下眼帘道:“没事顾叔,我不冷,我刚从外头回来,室内点着炭火便显得我身上寒冷了。”
说到这儿,从对方略微苍白的面色扫过,郑颢眉间凝了起来道:“顾叔出行车厢内可点有炭火?”
顾霖摇了摇头道:“车厢内点炭火太闷了,我不喜欢。”
郑颢深色眼眸沉了沉,但没有出口说对方。
顾霖没有注意到,他越过此事问道:“小颢,安安现在八岁了该启蒙了,你知道府城有哪几家私塾适合安安吗?”
顾霖补充道:“不要选太严厉的夫子,那些打手心罚站的都不要。”
郑颢问道:“顾叔对顾安的学业没有要求?”
顾霖想了想说道:“安安很聪明,启蒙用书都学会了,我不担心他的学业,而且相比读书,我更希望他在私塾里能交到同龄的好朋友。”
闻言,郑颢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顾霖继续说道:“就像你之前一样,我不要求你们读书后就考出状元进士来,我送你们去读书是希望你们能明事理,如今对待顾安亦是如此,日后你们只要不作奸犯科,想做什么我都不反对。”
沉默片刻,郑颢对顾霖说道:“我明日便去府学打听一番,之后若有音讯再告诉顾叔。”
听到对方的答复,顾霖的脸上立马挂上轻松笑意,对郑颢说道:“这件事交给你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