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颢脚步一滞,神色略微晦涩:“顾叔此举不妥。”
在对方又要一番长篇大论前,顾霖打断道:“别和我说那些大道理,就是圣人也管不了我照顾自家孩子,你赶紧给我过来,要不然真的要风寒了。”
郑颢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顾叔对自己这般好,他应该高兴才对,但不知为何,他欣喜不起来。
郑颢微垂眼帘,乖顺的走到顾霖身前,然后转身背对着顾霖。
“你太高了坐下。”顾霖站着道。
郑颢道:“怎可如此。”
顾霖道:“你个小古板,圣人是不是教过你要听长辈的话,我都不介意,你在意什么?”
说完,顾霖直接摁着郑颢的手臂让对方坐下。
顾叔的力气于郑颢而言犹如蚂蚁对大象,但对方心意已决,郑颢只能乖乖的坐在木凳上。
顾霖见此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后,他拿起手上的布巾包住郑颢的湿发开始擦拭起来,因为营养充足,郑颢的头发又黑又亮,缕缕黑发犹如上好的丝绸般在浅色的布巾里滑落。
顾霖微微慨叹道:“你这头发不知让多少女子和哥儿羡慕。”
顾霖做生意时和不少哥儿女子打交道,深知对于女子和哥儿而言,除了一副好容貌外,身上的头发是最重要的。
不知多少闺阁中的女子和哥儿,为了一头好头发,日日吃芝麻丸何首乌不敢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