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志之三人神色讶异。
郑颢未曾想过隐瞒他与顾叔的关系,他道:“先父去世后,顾叔不辞生活困苦,为先父守寡三年且将我抚养成人,而后将我送进私塾进学,我才得以科举。”
没有想到自己无心一问,竟然提及对方伤心事,彭志之生出歉意与愧疚道:“不好意思郑兄,我没想到……”
不止是彭志之,就连一旁听了郑颢遭遇的甄程和甄远的神色都显出复杂,尤其是甄远的表情十分明显。
他们没有想到郑颢并非寒门出身,相反,对方父母双亡,家境贫困,若非继父好心将其抚养成人,对方也许连启蒙的机会都没有。
郑颢微微摇头道:“父亲已逝我虽伤感,但为人子,我不会沉湎悲痛之中蹉跎时光。”
郑颢话落,甄远的大脑灵光一闪,他双眸紧盯着郑颢,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启蒙的?”
面对甄远如同质问般的询问,郑颢神色平淡的说出一个数字,甄远的表情立马扭曲起来,紧接着,彭志之目瞪口呆,就连甄程也神色一怔。
冬日。
好运楼的生意逐渐步入正轨,虽离好运楼开张的日子过去了好几个月,但如今寒冬凛冽,好运楼的生意不见冷淡,甚至比前些时候更加喧嚣热闹。
顾霖每日待在好运楼招呼客人,赵嫂子偶尔会过来和他换换班。
但进入十二月,赵嫂子便没有空来好运楼了。
不仅是因为过年,赵嫂子要采购各种年货年礼,还有赵大根的婚事定在下年二月,所以,赵嫂子和赵大哥得经常去木家商量两个小辈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