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远不服气,凭什么郑颢不去,他们也不去?
但他刚想要开口,就被自家兄长扫视过来的目光定住了。
甄程对郑颢道:“若是郑兄今日没有空,我们可以改日再约。”
“走罢。”
彭志之怔住了。
府学外有一处空地,专门用来给府学学子停车辆的,彭家和甄家的车辆也在那儿。
甄家有一辆马车,郑颢四人出行,若同坐一辆马车太过拥挤,顾霖知晓今日中午郑颢要归家,便派新买来的奴仆过来接他。
于是,郑颢开口,让甄家两兄弟坐他们自家的马车,然后让彭志之和自己坐自家牛车。
彭志之没有意见,跟着郑颢走上他的牛车。
两辆车辆行驶到南新街,因为前头街道太过拥挤,马车和牛车不好通过,于是郑颢四人决定下车走过去。
四人走到好运楼门外,虽未进去,但瞧着酒楼门口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食客,以及空无一席的大堂,便感受到了好运楼的热闹了。
抬眼看到眼前喧闹的情景,彭志之有些担忧道:“虽然这家酒楼新开张,但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我们如今才来里面恐怕没有位置了。”
彭志之话落不见他人应答,只见原先站在自己身旁的郑颢率先抬腿走进去。
“欸郑兄!”
彭志之叫道。
甄远最是看不得别人行事优柔寡断,踟蹰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