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声音不大,赵嫂子和赵大哥坐在前头没有听到,郑颢坐在他身边听到了。
他微微侧头,同顾霖解释道:“村里的祠堂是各家祖上逃难过来一起修建的,不是哪家哪姓的,不过祠堂虽在一处,但逢年过节都是各拜各的。”
听了郑颢的解释,顾霖便明白了。
牛车到达祠堂外。
见他们回来了,原先还在跟村里其他老人说话的村长走过来道:“霖哥儿郑小子,快要开宴了,你们友人何时到?”
顾霖对村长道:“他们从县城过来,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
“我和小颢去接他们吧。”
村长微松一口气,顾霖和郑颢邀请的不是县上哪家的掌柜,便是书塾的同窗和夫子,他也不知道该派谁去接合适,顾霖和郑颢能够亲自去接待再好不过了。
同村长说完话后,顾霖和郑颢往村口走去。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见到什么行人,联想到刚才在祠堂外头看到的哥儿女人们,顾霖想,村子里的女人和哥儿怕是都被村长叫去帮忙了。
顾霖边走边对郑颢道:“今日你那边应该只有许先生来,你只管招待好许先生便够了,剩下的人有我来应付。”
听着顾叔对自己的叮嘱,郑颢冷峻的眉眼微微柔和。
在这世间,除开顾叔外,恐怕无人会把他当作还未长大的孩童进行叮咛了。
一到村口,顾霖和郑颢便看到许秀才到了。
他们走上前去道:“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