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紧皱着,对郑颢道:“我在府城开的酒楼需要很多人手,便招了许多人,但这些人手不能像在县城那样随便,我便在酒楼开张前,对他们进行培训。”
倒了一杯菊花茶,郑颢将其递到顾霖身前,不动声色道:“顾叔考虑的不错,之后发生了什么?”
顾霖有些懊恼道:“那些前来应聘的人要求自己培训结束后全都入工。”
可是,这怎么可能?顾霖有些头痛,若是对方偷懒,手脚不干净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给自己找麻烦。
见顾霖这般烦恼,郑颢眼眸微垂,眼底划过几分沉思。
片刻,他抬头看向顾霖问道:“顾叔接下来想怎么办?”
郑颢话落,只见身前的年轻哥儿一扫方才的垂丧,神情变得坚定道:“他们无非就是欺负我是外来的,人生地不熟,我却不信府城只有他们能做工,他们不愿干,我便找别人。”
顾霖的决定没有出乎郑颢的意外,顾叔一向如此,果敢聪慧,从不受人要挟。
接着,郑颢说出自己的用意:“顾叔可有想过买奴仆?”
“奴仆?”
顾霖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排斥。
他知道这个时代买卖人口是合法的,县城许多有钱人都会买一两个奴仆回去伺候,彰显自己的体面,顾霖也可以,但他不愿意。
与顾霖相处许久,郑颢知晓对方一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