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后脑勺,黑子精明的面容露出憨厚的笑容道:“顾夫郎说笑了,我哪去的起这些地方。”
“不过,我之前跟着管事去过几次,还真别说,这西北烤肉和南方古董羹的滋味确实独特,和本府的不一样。您二位若是有空也可以去尝尝,我们这儿有钱人都愿意去吃呢。”
顾霖笑着应好。
同黑子看完房屋后,顾霖和郑颢回到客栈。
他们从外面吃完饭回来,所以,顾霖让小二提壶茶水上来便够了。
店小二离开房间,郑颢为顾霖倒了一碗茶水,顾霖没有看直接拿起来喝,却发现茶水的味道和之前不同,低头一看发现不是自己喝惯的红茶,而是菊花茶。
顾霖抬首看向郑颢,虽未言语,但无论是神情和眼神都带着询问。
郑颢面色不变,眼神微缓,耐心地解释道:“最近我看顾叔喝了红茶后睡得不好,便让小二上菊花茶了,菊花茶清肝明目,去热解毒,顾叔喝后应该能好眠。”
顾霖闻言,顿了一下:“你还在考试,却让你费心了。”
郑颢低眉道:“顾叔多日为我操劳,我不过同小二说上一句,比不得顾叔对我用的心思。”
接着,郑颢正色道:“方才顾叔同黑子打探消息,我在一旁听着,发觉本府从上往下的官员虽然贪婪但有分寸,外地逃难之人尚且能在府城安身立命,我们想要在府城开酒楼,也不用多有忧虑。”
在回来的路途中,顾霖便理清了思绪,对于郑颢的说法,他是同意的。
“确实,到时我们只要不要少了对上头的孝敬,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确定没有后患,顾霖当即拍板决定:“这几日我们多看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