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月底,春日过去三分之二,然而,外面的风仍时不时地吹起。
白日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在夜晚,这般的风打在身上让人不自觉的打起寒颤。
刚才从灶房走过来,郑颢便发现顾霖打了几个寒颤。
余哥儿看到郑颢的行为,对顾霖感叹道:“还是郑小子细心,知道你怕冷,把家里所有地方都挂上布帘,连着我们都享受了好处,去年秋冬下来,从未感到寒冷。”
顾霖点头,看向郑颢道:“他是待人极好的。”
大堂门前挂着的厚厚的布帘,是去年秋冬顾霖生病时,郑颢挂上的。
每年秋冬,顾霖都很容易生病,一生病便要待在寝卧里休养。
去年,顾霖感染风寒,在寝卧里待了十几日便待不住了,但赵嫂子咬紧牙不让他往外面跑。
见躺在床榻上的年轻哥儿一脸失望,双目渴望地望向窗外的情景,隔日,郑颢从书塾回来时,带了一车的厚布。
接着,他和赵大哥把家里每个房间,包括大堂和灶房都挂上布帘,然后让顾霖穿好衣裳披好斗篷,领着对方在家里来回走。
不过,虽然因为厚布帘的缘故,郑颢同意顾霖穿梭各个房间,但却不允许对方在室外久待。
摆满餐食的木桌前,赵嫂子见顾霖一口一块糖醋里脊,吃的香极了的模样,又是高兴,又是喜爱道:“慢点吃,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小心噎着。”
因为郑颢科举,所以近半个多月,家里的饭菜都是偏向清淡的。
如今好不容易等郑颢考完了,赵嫂子便不再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