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街道,各色各样的人,有谈吐文雅的读书人,有热情叫卖的商贩,一条街道上,衣食住行都能解决,生病了走几步便有医馆,方便的不行。
陈六爷年纪大了,阴天下雨的时候,身子骨总是疼痛。若是住在县城里,疼痛的时候便能请大夫扎几针缓解,哪像在村子里只能靠着自己硬挺过去。
可是县城的房子租金昂贵,哪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能够住的起的。
余哥儿微微垂首,神情划过几分黯然。
看出了余哥儿的心动,顾霖道:“若想立刻租买下县城的房子是不可能的,我也是存了许久的银子才租下如今住的房屋和店铺。若是你好好干活,攒些银钱等下一年也许就能带陈六爷和陈小六来县城住了。”
余哥儿的脸上显出动容和犹豫,但想到家里的债务和自己的工钱,怎么可能在县城租房子呢。
余哥儿心里微微叹气,对顾霖道:“霖哥儿,我们家还有债务要还,短期内不可能来县城居住了。”
顾霖对余哥儿道:“那之后如果我每个月给你二两银子的工钱,培养你成为掌柜,怎么样?”
余哥儿瞬时被顾霖说的话砸懵了。
他没有听错吧?
霖哥儿说什么?
说要培养他成为掌柜?
对于顾霖来说,余哥儿和其他可以代替的人不同。对方是管理型人才,顾霖想培养对方,首先在工钱上就不能让对方有后顾之忧。
这是顾霖身为打工人多年得出来的结论,他在社会上打摸滚爬,吃多了老板画的饼,同时明白给员工画饼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