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颢这般说,又想到对方刚才的自信,顾霖道:“你的字肯定没有问题。”
郑颢不置可否道:“顾叔回去看看再做决定不迟。”
说到做到,一行人买完年货回到家后,顾霖便跟着郑颢去书房,看对方写的对联了。
果然,郑颢还是谦虚了。
顾霖虽对书法没有深入了解过,但大学的时候还是学过一些,红纸上面的字,虽未成体,但大方工整,根本不像一个稚童能够写出来的。
他一手拿着对联欣赏着上面的字,另一只手对着郑颢竖起大拇指,“这对联不比外面买的好,别人要是问起来,我说是家里小孩写的,想想就有面子。”
听到顾霖的话后,郑颢发下的耳根不自觉地生出一些热意,若仔细瞧去,还能看到一片微红。
自从郑颢搬来县城进学,不怎么在山野间跑闹后,他的肤色便渐渐变得白皙起来。虽不像顾霖那般肤若凝脂,但也不像原先那般如同一个煤球了。
没有察觉到郑颢在害羞,顾霖拿走所有对联,和赵嫂子一起给家里和店铺贴上。
待腊月二十三日,县城的一切事宜处理好后,顾霖一席人便带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坐上牛车回下河村了。
因为冬日寒冷,村里家家户户都窝在家里取暖,不似从前那样随意出门,所以顾霖等人回来时,没有一个人发现。
回到郑家后,因为赵大哥和赵大根常常帮着打扫的缘故,所以郑家即便有好几个月没有住人了,也不显得脏污。
“来,都快过来喝姜汤。”
赵嫂子刚才一到家,便去柴房熬了一锅浓浓的姜汤。
每人灌下去一碗后,身体逐渐发热,待发汗后,他们又去烧热水了。
第一锅热水出来后,郑颢和赵嫂子将水提进顾霖的寝卧,然后把水倒进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