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才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男童,想到对方这一月多来在书塾的表现,眼里浮显几分满意:“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郑颢有如此刻苦向学之心甚好。”
而后,他转头看向顾霖,神色变得严肃道:“顾夫郎,令郎在书塾的学业一日千里,不过一个月便把启蒙用书都学完了,如今启蒙班已经不适合他了。”
启蒙用书有多少本,顾霖可是在书铺掌柜那儿了解过的。当日郑颢成功入学五柳书塾后,顾霖便按照书塾给出的书册名单,带着郑颢去买了十几本启蒙用书,普通人即便再快也要好几年的功夫才能把这些书读完,但郑颢竟然短短一个月就把全部书学完了。
顾霖的神情涌现出些许不可思议,他转头对郑颢问道:“小颢,你真的全部学完了?”
顾霖曾经在学校读书时也是一位小天才,同是一篇文章,别人要背半个小时,而他三四分钟就能背下来。不过,这只是背书的能力,对于文章的理解,他和其他同学所花费的时间差不多。
但他可不会把郑颢和自己作比较,按照许秀才亲自上门的行为,便能看出对方十分重视郑颢。一个秀才怎么会忽然重视一位刚入学不久的学子呢,除非对方天赋异人吸引到他,而这所谓的天赋异人不仅仅是能在一个月间将所有书背下,同时还得理解其所背文章之意。
如此看来,郑颢便是后者了。
郑颢道:“顾叔,确实如先生所言。”
看着郑颢小小年纪稚嫩却立体的五官,想到对方的天生巨力,顾霖觉得自己又犯了常识性错误。
他很快接受郑颢所表现出来的不凡,看着对方的眼睛问道:“小颢,你想升学吗?”
听到顾霖的问话后,许秀才这次不光皱眉,整张脸都浮现出不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