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嫂子听后眼里涌上泪光,满脸不可思议地颤声问道。
看着妇人不可置信的神情,李小吏尽管一心想要铲除仇敌,却也不免生出怜悯之心,难得耐着心道:“确实为真,知县大人还命我等把受害人抬到县衙,你们可以向知县大人申冤,知县大人嫉恶如仇,必定会严惩施害人。”
“霖哥儿。”
赵嫂子转头看向顾霖,眼里浸满了不安,尽管李小吏作出一番保证表示不会伤害他们,但赵家往上几代数都是农户出身,一直以来都是绕着县衙走,对于要去县衙,他们还是忍不住惊慌害怕。
顾霖想了想,看向李小吏道:“大人,不知草民能不能和赵家人一起去,赵家如今伤的伤,老的老,许多事情需要别人跑腿才行。”
李小吏自然认出眼前哥儿是凉菜摊的老板,见赵家三人确实如他所言老伤不便,便道:“可以,一起走罢。”
李小吏话落,他身后的两位衙役便上前抬起赵大根放到木架床上,顾霖见此,便领着赵嫂子和赵大哥跟在李小吏身后走到县衙。
一进县衙大门,赵嫂子和赵大哥的腿就开始发抖,顾霖安慰了几句都没用,直到走进县衙大堂,看到下面跪着的陈小吏,赵嫂子和赵大哥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双腿不再颤抖,眼带恨意地瞪向他。
大堂上除开陈小吏外,上面还坐着一位头戴官帽,身着官袍的男子,在李小吏的示意下,顾霖三人对着男子跪下行礼道:“草民见过知县大人。”
虽然顾霖对下跪这事很膈应,但面对能够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一县之首也不会死守着他那点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