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顾霖又遇上一些小麻烦,古代的灶台不像现代的煤气炉,一扭一转就有火出来,顾霖使用灶台就得生火。幸好他在现代的时候在农村住过一段时间用过大灶台。虽然眼前的灶台和现代的有些出入,但顾霖很快摸透了,他从木柜找出火折子,点燃手上的干草。
待干草燃烧起来,顾霖将其丢进灶台口,火很快烧了起来。
或许是顾霖有先见之明将粟米泡软,也或者是灶台口的火烧的旺,不一会儿锅里便传出米香味。
顾霖闻着香甜的气味,感觉自己的肚子更饿了,他打开锅盖,粟米粥正冒着小泡咕嘟咕嘟地沸腾着。
顾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碗,而后不知想到什么又拿出一个。
他有些洁癖做不到直接用这些碗吃饭,于是,顾霖盛了些米汤出来烫碗,而后才将粥盛在碗里。
看着金黄醇厚的小米粥,顾霖饥饿的肚子好像有火在烧,他实在忍不住了连等粥凉都来不及,直接端起碗吃了起来。
顿时,独属于粟米的香醇甜美涌入顾霖的口舌,他那快要反酸的胃部终于得到抚慰,一碗粥水入肚,顾霖舔了舔唇还未餍足,然后再盛了一碗,两碗稠粥下肚,顾霖才觉得吃饱了。
锅里还有些许余粥,顾霖决定留着晚上吃,盖好锅盖后就走了。
到了晚上,顾霖去柴房舀粥,发现锅里的粥少了一些,但他好似什么都没察觉到般,喝完粥后就回房屋了。
他没有发现,身后屋子的木门敞开一条缝隙,直到他回屋后过了许久,那条门缝才合上。
回到房屋,躺在木板床上的顾霖久久没有合眼,他已经接受自己穿书的事实,但自己还要好好想该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