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新帝登基,容瑟就开始彻底摆烂,整天研究菜谱和调料,白天也能睡到自然醒。

他很久没累到一动就浑身酸痛的地步了。

容瑟没好气地又瞪了梁慎予一眼。

梁慎予知道他有意放权给新帝,便拿了朝服上前,温声道:“是我的不是,罚我伺候王爷更衣如何?”

“这也算罚啊?”容瑟轻哼,从善如流地伸出手,等着被服侍。

自新帝登基那日后,群臣还是头回见着摄政王上朝,还是与定北侯一起来,纷纷侧目。

摄政王那张麒麟王座已撤了下去,容湛本想给容瑟赐坐,被容瑟婉拒了。

宣政殿日后的主子就是容湛,他对容靖放肆也就罢了,总得给新帝留几分颜面,也好让他在群臣面前能保持威仪。

于是自行站到了梁慎予旁边。

容瑟精神不济,听容湛和群臣议事,险些睡过去,直到匈奴王上殿来献降书,容瑟瞥去一眼,猛地清醒,神色一瞬间凝滞。

是他!

那张脸容瑟不会认错,他在梦里见过,是那个在原本剧情线中火攻晋北骑的匈奴人!

“竟然是他。”容瑟低声喃喃,脸色难看。

梁慎予听见了,凑过去低声问道:“王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