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实在是荒唐!如此行径,怎配为君?”
“百姓何辜,万民哀哉!”
“天子如此,这,这分明是亡国之兆啊!”
“为君者,不思百姓,纵容官员肆意屠杀、敛财。”容瑟嗤一声,宣政殿便暂且安静,官员们纷纷瞧向坐在上位的摄政王,心思百般复杂。
他们大多都曾对容瑟有偏见,甚至于摄政王一党的官员,瞧不起他出身的也大有人在,无非是利益驱使。
容瑟对此毫不意外。
毕竟强迫颜霜这件事,在群臣看来也就是人品问题,在容胥没当皇帝之前或许能影响到他,可人现在都睡在地宫了,这私事还不够让他身败名裂。
可霁州案性质完全不同,容胥不仅是失察,还有纵容之过,这真正能动摇一个皇帝。
“霁州哀鸿遍野,十三户无辜百姓惨遭灭门,布施百姓身怀六甲的无辜女子被活生生吊死城门,曹太后弑君虽是大罪,倒是无心插柳,替百姓除了个祸害。”
容瑟说罢,转头瞧向容靖,眼神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