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臣看,此案绝无其他可能。”曹伦斩钉截铁,言辞之间已显露杀机,“摄政王暴虐无道,弑君篡权,该当诛杀!”

话音刚落,殿外便忽地进来许多手持刀剑的侍卫,群臣刹那炸锅,宣政殿中惊呼此起彼伏,都错愕于曹伦的架势,他根本不是兴师问罪,无非是给自己诛杀摄政王找个光明正大的由头而已!

喻青州脸色大变,愕然道:“曹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王爷是否有罪还未定,你这是想杀人灭口不成?!”

“摄政王其罪当诛,动手!”曹伦吩咐,眼神却始终盯着不见慌乱的摄政王,有些无端地心慌,如同给安慰自己一般冷声道:“禁军已经被玄机营牵制在宫外,今日你断无活着出宫的可能!”

“那可不见得。”

一声戏谑笑音响起,始终抱肩不插口的容湛施施然道,“牧宵,还等什么!”

顷刻间,宁郡王的随行护卫纷纷亮出刀剑,同宫中侍卫对峙起来。

虽说剑拔弩张,但局势却瞬间变了。

曹伦和容靖都脸色大变,容靖更是失声道:“宁郡王!你这是干什么?!”

“哦,这个啊。”容湛回予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有点无辜,“陛下看见什么,那就是什么了。小王从儋州来,路途遥远,自然得带着点保命的亲卫,瞧,这不就用上了?”他又对容瑟露出无奈神色,“是吧,皇叔?早说了,你今日进宫可莽撞了,若是没有小王,岂不是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