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点头:“王爷今日起身早,倒是还有些时间。不过王爷怎么站在风口,当心感染风寒。”

“哪儿就那么娇弱了。”容瑟笑着摇了摇头,望着院中薄薄的一层积雪,平和道:“再有两日就是除夕,对了,礼佛那位怎么样了?”

“依照王爷的吩咐,已经接回城中。”云初说,“用王爷说得法子,虽说人如今不太清醒,说话也颠三倒四的,但套了不少话出来。”

“那就好。”

容瑟又说:“三郎走了大半个月,不知羌州如何了。”

“暂时还没有消息。”云初想了想,安抚道:“既然没用急奏,想来便是没有大事,倒是京中……也不知能不能安稳过个年。”

“正值多事之秋,晋京风雨飘摇,怕是难了。”容瑟缓缓攥紧指尖,神情也多了几分庄重肃穆,“这是皇室的恩怨,是我同曹家的恩怨,有劳你们……若是此番能顺利完成夙愿,来年便好了。”

“属下明白。”云初轻叹,“我云氏兄弟蒙受王爷诸多恩惠,王爷的恩怨,便是我与云稚的恩怨,定鼎力相助王爷达成所愿。”

容瑟沉默须臾,轻声道:“多谢。”

云初淡笑:“王爷何必言谢,追随明主,心甘情愿。”

“我哪里算是明主。”容瑟摇摇头,“且看曹伦如何出招吧,不过还是要尽量遏制事态,最好不要牵扯无辜,桐县刚刚受灾,边陲还有战事,京中不宜再生更大的风波。”

正因如此,容瑟才始终不曾主动生事,先下手为强并不适用于所有局势,眼下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云初轻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