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梁慎予叹了口气。
唐景绍:“……可惜什么?”
梁慎予轻轻摇头,没说话。
可惜王爷志不在千秋功业。
他是不知从何而来的逍遥客,总有一日,该卸下重担,回到他的山河间。
但闲云野鹤是要活在太平盛世的。
“那匈奴…?”唐景绍斟酌着问。
“来者是客。”梁慎予客客气气地说,眼神却似淬了雪光般冷,“自是该好好招待。”
唐景绍觉着梁慎予的“待客之道”大概就是拿匈奴人脑袋当球踢那样。
“晋京那边,山高水远的,我不会插手。”唐景绍叹道,“但若是与匈奴对阵有何难处,你尽管开口,我自当鼎力相助。”
唐景绍是不想掺和进夺位之争,但对匈奴之乱,他却做不到作壁上观。
“足够了。”梁慎予笑道,“多谢。”
唐景绍一摆手,“哪儿的话。”
疏星淡月,王府明灯灼亮。宁郡王入夜才悄然只身上门,并未大张旗鼓。
“早该来给皇叔请安。”容湛顶着风流笑意道,“是小王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