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此,怎会如此?容靖想不通,只有他有资格做天子,他本该君临天下,本该万人之上,本该手握权柄!
可为何……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满心不甘与怨愤凝结成容靖眉眼间愈发扭曲的神色,而那之下则是无尽的惶恐。
另一边,侯青夏也脸色难看,她抚着自己掌背上的红,银牙暗咬。
看来那皇帝是发现什么了,才迟迟不肯碰她,尤其是方才,她瞧得真真切切,皇帝眼中分明是厌恶,仿佛她是什么不能近身的脏东西一般。
侯青夏哪里受过这等屈辱。
“去,叫哥哥入宫。”侯青夏忍着怒火吩咐道。
侍女立即应下:“是。”
侯培虎很快入宫,他是外男,本不该私见皇后,可他如今在玄机营身负要职,可随时出入宫中,自然方便。
凤宁宫内,侯培虎也哑然道:“陛下当真如此?当众叫你滚出去?”
侯青夏坐在短榻上,漂亮的脸上仍有怒容,闻声哼道:“本宫还会骗哥哥不成?这宫里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着呢,封后当晚他就抛下本宫,这么些天,莫说侍寝,本宫连见他一面都难!亏了这宫中没有其他妃嫔,否则合宫上下岂不都要看本宫的笑话?”
听出妹妹满腹怨气,侯培虎皱眉道:“那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哥哥,本宫为何入宫,你我都有数。”侯青夏慢悠悠地说,眼神微暗,“可现下这样,本宫想怀上龙嗣实在不易,好不容易坐上皇后之位,他曹家当年能凭曹太后鸡犬升天,也该轮到咱们侯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