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要找出他。
容瑟轻轻攥了攥指尖,长这么大,除了他那个生父以外,还没人能真正让他生出这种非杀了对方不可的心思。
“王爷。”
梁慎予的声音突兀响起,温和平静:“你在想什么?出神很久了。”
容瑟倏尔回神,一偏头,对上梁慎予清明的双目,不免有些惊诧,他竟醒着。
“王爷适才的神情,像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梁慎予伸手探了探容瑟的额头,有些无奈地叹气,“还是热,你现在该好好休息。”
“是在想重要的事情。”
容瑟开口,气力不足,说出口的话便很轻,细弱低喃一般。
梁慎予将他搂入怀里,轻声:“什么事情?”
容瑟阖眸,放任自己在梁慎予怀里依偎着,声音很低:“我曾经有想做的事,但是失败了,但日后不会了……三郎,你是我的。”
他很轻很轻地说出最后四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谁都不能把你带离我的身边,即使分别,也一定是会重逢的暂别。”
梁慎予未料到他会说这些,结结实实地愣住了片刻,才蓦地笑出声。
“王爷,怎么突然想这个?”
他贴着容瑟的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