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纪侍郎将账簿拿出来吧。”容瑟冷冷瞧他,“本王要瞧瞧,反反复复煎煮的药材、几粒米都瞧不见的粥,到底是花了朝廷多少银子。”
纪昌瞬间萎靡下去,心虚垂头:“这……这……”
显而易见,他拿不出。
容瑟瞧向罗陵,目光沉沉,“罗尚书总该有账目,你拨的那些银子,莫非不够灾民们用?”
“断然不可能。”罗陵当即否认,“户部有账可查,这次因桐县地动,前前后后户部共支出二十万两白银,怎会不够灾民吃饭。”
纪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苍白几分。
“那问题出在哪,不必本王多说了吧。”容瑟依旧从容,但脸色冷淡,话锋一转,“那就说说曹家公子的事吧,本王下令将姣兰苑清空,自然是因姣兰苑中有不少屋子,可暂且安置灾民。曹公子如此怒气冲冲地进宫来告状,是以为本王的决策何处不妥?”
曹昊昀呐呐无言,咬了咬牙,“那禁军,禁军也不该将我们赶出去!”
“那要如何?”容瑟冷声,“想必禁军应当是好言相劝过了吧,若是曹公子自己乖乖出来,怎会被人赶?”
曹昊昀反驳道:“我是花了银子的!凭什么被赶出来?!”
“凭那是皇室所有!”容瑟沉声,“且不说曹公子究竟给了多少银子,皇室不想做这桩生意,你就得将姣兰苑让出来。遑论桐县之灾事发突然,不知多少百姓死于天灾,朝廷拨款救灾,禁军晋北骑冒险救人日夜不分,敢问曹公子身为世家子弟,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