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容瑟露出这种反客为主的态度,那势必意味着他又要闹出什么大事来。
容靖原本想兴师问罪的心瞬间同风中的微弱烛火一般熄了个彻底,甚至感觉隐隐发冷,笑也跟着勉强起来,试探道:“皇叔,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刹那间气势全无。
容瑟见他这副如临大敌似的模样,眉梢微挑,轻呵一声:“等人到了再说吧,曹公子也不必走。”
容瑟睨过去一眼。
“在这儿好好听听,本王为何下令将姣兰苑清空。”
哪怕这段时间的摄政王温和许多,但比起之前多了铁面无私,没有人能不畏惧他的凶名与威严。
包括素来嚣张放肆惯了的曹昊昀。
背地里怎么说是一回事,可真要与容瑟对峙,事情还没说明白,他就已经先怂了一半。
于是容靖和曹昊昀纷纷沉默下来。
都等着曹伦这个主心骨。
但先来的并非曹伦,而是被云稚押解入宫的户部侍郎纪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