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明显一滞,底气不足道:“陛下既无传召,任何人不得随意入宫!”
梁慎予微微眯眸,还不等他说话,另一辆马车匆匆而至,停在宫门前,里头传来曹昊昀的嚷嚷声:“开宫门!给我开宫门!我要去见表兄!”
看守又一顿,正想下令开宫门,却蓦地对上定北侯皮笑肉不笑的眼神,一时间如芒在背,大冬天冒出了冷汗。
“这……”
那厢曹昊昀已经推开车门,冲外面气急败坏道:“等什么呢!给我开——”
话音在他瞧见定北侯时戛然而止。
宫门口瞬间陷入压抑的死寂。
梁慎予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曹昊昀,随即瞧向看守,似笑非笑。
“这宫门,开是不开?”
看守叫苦不迭,他本就畏惧定北侯和摄政王,现在又多了个曹大人家的公子,犹豫须臾后,还是下令开了宫门。
谁让这几位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儿。
何况陛下也的确说过,曹公子若想入宫不必阻拦。
于是摄政王府的马车和曹家的马车一并入了宫,容瑟从车窗的缝隙往外瞧了一眼,轻嗤道:“我就说曹伦来的没这么快,原是曹昊昀来了。”
“曹伦应当也快了。”梁慎予低声,“晋北骑已在待命。”
他从马车中拿了把剑出来,俨然是早备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