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靖的脸色一时间难看到无以复加。

容湛也愣了片刻,连忙道:“九皇叔,这可开不得玩笑!”

容瑟笑了声,没接这话,伸手拍了拍梁慎予的袖子,说:“三郎,咱们走吧,叫皇帝好好休息。至于宁郡王——自便吧。”

容湛更不愿意多留,与容靖客气两句,便匆匆出宫,摄政王府的马车已经走远了,容湛上了自己的马车,才缓缓呼出口气。

“王爷脸色不好,宫中可是出什么事了?”驾车的小厮问。

容湛眉眼间的紧张早已尽数褪去,变作玩味,轻声道:“到也没什么,只是九皇叔他——”他顿住,组织了片刻的措辞,才轻笑一声,“怪聪明的。”

他原本真以为是摄政王要对皇帝下杀手。

如今看来,可不是这么回事。

如殿时他那一番话,便是在试探,骂的是谁,谁自然心里有数,摄政王坦然依旧,而皇帝却微微变了脸色。

容湛搓着滑润玉佩,笑着说:“也够敏锐。”

他回想起摄政王与皇帝的交锋,皇帝简直是节节败退。

而且想必摄政王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试探。

于是当场拿皇室宗亲这个身份回敬了他,权当反击。

“被警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