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御厨。”容瑟慢悠悠地走过去,众人自觉地分出一条路,经过孙莱时,容瑟脚步微顿,低声道:“等着收拾包袱走人吧。”
嚣张过后,容瑟也不去看孙莱骤然黑如墨汁的脸色,抱着肩闲庭信步似的走了。
容瑟不主动招惹别人,但也不能平白受气。
他有摄政王府的令牌,畅通无阻地出宫后,宫门口已经停了不少官员的马车,显然是都已入宫了。
容瑟立刻钻进摄政王府的马车,梁慎予正穿戴整齐在里面等他。
“快快快,换衣服!”
容瑟当场开始宽衣解带。
梁慎予失笑着将摄政王衣冠备好,眼神放肆地打量着他,意有所指道:“王爷还是初次在外面前宽衣这般利落。”
容瑟瞥他一眼,“收收你那些想法,都写脸上了。”
梁慎予一边为他更衣,一边凑近耳畔小声:“为何要收?我就是想。”
容瑟叫耳畔热气熏得面颊微烫,立刻将他推远些,低声警告:“也不看看地方,收敛点。”
梁慎予无比遗憾地叹气,炙烫的眼神渐渐恢复平素的温和。
明知地方不对,这是在宫门口的马车里,可是瞧见容瑟衣衫不整的模样,梁慎予还是难免心猿意马,视线在他漂亮的腰脊流连半晌,直到宽大华贵的烟紫长袍将清瘦腰身包裹,腰封勒出精瘦腰线,又被外袍半遮半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