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郡王毕竟姓容,他祖父又身负战功,身为皇室宗亲,容湛这次入京,声势怎么也要比定北侯回京要大些。

容瑟“啊”了一声,很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是啊,不过好大侄儿不是忙活着这事儿呢么,要让礼部去办,还要大操大办,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但确实用不着咱们,叫曹家和大侄子操办吧。”

这个宁郡王论起辈分,该称呼容瑟一声皇叔。容瑟也稍稍了解了一点这便宜侄子,据说在儋州出了名的爱玩,玩的不是纨绔子那些东西,倒是偏爱养狗,据说若非他生父体弱多病早逝,家中又只剩这么一个独子,他连郡王位份和钦察营都不想要。

总之一心养狗。

“也好。”云初轻轻颔首,说道:“若按辈分,哪怕宁郡王远道而来,也该是他给您请安。”

容瑟缓缓合上账本,垂着眼说道:“也试试他的意思。”

容瑟对容湛那些传闻持怀疑态度。

传闻真假不可尽信。

据说与世无争的宁王一脉,这次却应约赴京,哪怕没带钦察营,容瑟也不自觉地多想。

宁王的车队并不多,排场也不大,但入城后还是堪称奢贵,车队刚进闹市,马车里便传出一声清亮的少年嗓音。

“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