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为难厨子了。

容瑟叹了口气,却听见梁慎予笑出声。

“不妨事的。”梁慎予捧着他的脸,目光缠绵至极地描绘着他的眉眼,轻轻说:“你可以犯错,这些事有我。”

容瑟忽而有了底气。

因为身后有梁慎予,而这个男人此刻温和地告诉他:可以犯错。

“我希望王爷能一直做你自己,这样下去没什么不好。”梁慎予俯首轻柔地在容瑟额心啄吻,低低缓缓地说:“其余的事都可以交给我,那些事——”

他眼中似有暗芒闪过。

容瑟追问:“什么?”

而后对上了梁慎予骤然温和下来的眼神,他珍视而缱绻地垂眸注视,仿佛在瞧什么需要悉心保护的珍宝,随即缓缓地开了口。

“那些事,不该弄脏你。”

容瑟隐隐明白梁慎予意有所指,沉默片刻后,伸手轻轻握住梁慎予的手腕,问道:“三郎,我不是易碎的瓷器,也不是需要庇护的雏鸟,也许在谋略我不如你,但……我想站在你身边。”

他声音有些低。

容瑟多少有点儿挫败。

他真的一直在被梁慎予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