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容瑟轻叹:“三郎,我想同你去羌州,瞧瞧你见过的风景,西北大漠,落日长河。但我也不怕被禁锢一隅,我只是……做不好的,我治理不好这一整个国家。”

人贵有自知之明。

容瑟一直都很有逼数,做皇帝要兼顾天下民生,更要能掌控朝堂局势,天子之权在手中,那就是百官俯首称臣,可一旦他没这个能力,势必会遭到群臣反噬,如今的容靖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容瑟知道自己的斤两,没了原著的情节提示,他玩不过那一个个成了精的老狐狸。

梁慎予眼瞧着适才还生龙活虎的王爷蔫巴下去,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不由好笑,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低声道:“我知道了。”

容瑟眉眼间笼上愁云,有气无力:“知道什么?”

“知道王爷想同我——”梁慎予故意凑近他耳畔,一字一顿:“私、奔?”

容瑟:“……”

“你离我远些!”

容瑟冷酷无情将他推开。

梁慎予笑出了声,“好了,嫡系没了还有旁系,总能有个接下担子的,王爷不必忧心,不过羌州荒芜,没什么美景,王爷不怕吃沙子?”

容瑟听出他的揶揄,赏了个白眼过去,快步往前走,耳根却悄然红了。

…私奔什么的,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