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还是没有把握能点到即止地赢。

但既然有摄政王和定北侯的命令,几人还是依次上场,云家兄弟干脆俩人一起去,即使双生兄弟配合默契,也清楚蓝莺的功夫路数,可在蓝莺手底下还是没坚持超过三十回合。

云初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灰,早已被打习惯,见怪不怪。

云稚也好不到哪去,揉了揉闷痛的左肩,和兄长一起退下去。

兄弟俩都云淡风轻。

可见不是第一次。

输习惯了。

之后则是巫孑,巫孑是羌州的将军,战场上素有狼将的美誉,正是因他打仗的路数同野狼撕咬一般凶狠,擅长攻城,再如何难攻都能撕开口子,咬住便不松口。

他用的是一把重刀,动手时也有他悍然刚猛的气势,但真正与蓝莺交手,他才发现这看似纤弱的小姑娘力道有多大,更难得的是她不是空有蛮力,技巧也不差,灵活游走间几乎没有破绽。

周旋半晌后,巫孑已然落了下风,他的攻击骤然换了方式,几乎是要同归于尽,不要命的打法。

再一次被蓝莺逼退还想上前时,梁慎予断喝阻止:“巫孑,够了。”

巫孑一顿。

“胜负已分,何必纠缠。”梁慎予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输也要磊落坦荡些。”

“是。”

巫孑颔首,对蓝莺抱拳,“得罪了,姑娘。”

他自己知道,在攻势变换时,蓝莺为了不伤他性命出手便犹豫起来,有些畏首畏尾,若是如此,赢了她也不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