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就安心。”容瑟轻轻吐字,牵着梁慎予的手,将自己脸颊又贴入他掌心,仰起脸弯眸笑着,“特别安心。”
容瑟一度认为,唯有自己最可靠。
但现在,他也有了可与对方彼此依靠之人。
梁慎予大抵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露出几分愕然神色,随即又尽数变为笑意。
“是我之幸。”
光禄寺很快将册封贵太妃的一应事宜定下,就定在中秋后两日,将颜太妃晋封位份,奉入皇陵,而曹昊昀与柳沅沅的婚事也传出风声。
云稚从摄政王府上用膳回来已入夜,恰见院子里练剑的萧慕枫,平日瞧他轻佻,说话也没大没小,但剑法着实称得上凌厉。
云稚也试探过他的身手,这萧世子有点本事,故而在院中为月下儿郎驻足片刻。
银光闪过,萧慕枫倏尔挑剑转身,直冲云稚而来。
云稚不急不缓,连躲闪都不曾,反倒迎上前一步,两指并拢捏住轻薄剑身,令其不能再往前半寸。
“如此不留余地。”云稚语气淡淡,“就该有一击必中的决心,否则便会如此,萧世子,若是生死之战,如今你已是我刀下亡魂了。”
萧慕枫静静瞧他片刻,眼中或是不甘,或是怨愤,最终都消弭无踪,露出无所谓的笑来,耸了耸肩。
“比试切磋,点到为止嘛,小云,这么认真干什么?快松手,小心伤着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