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容瑟自嘲似的笑了声。

“我早说了,我不是做皇帝的料,没有魄力,也不够果决。”

“不要妄自菲薄。”

梁慎予捏了捏容瑟微凉的耳垂,像是捻着一块冷玉。

“一生事事两难全,别想太多,朝堂总是要肃清的,天下也总是要安定,匈奴更不会安生太久,但真到了非战不可的那日。”梁慎予轻轻吻了吻容瑟的脸颊,低声喃喃:“我会带着胜利与安稳凯旋。”

他的吻带着炽热沉重的温度,足以驱散秋雨带来的寒凉。

再过两日便是梁慎予的生辰,容瑟忙着为他准备生辰礼,正好因为钦察营和滇州军的事,梁慎予近日常往晋北骑营地跑,很少在府中,有时回来,容瑟都睡着了,醒来之前,梁慎予又走了,只能依靠床榻上的痕迹与温度,知道他昨夜曾睡在身侧。

梁慎予甚至带着晋北骑声势浩大地来了一场演武,实则便是在震慑兵部与滇州军。

效果也十分显著,文官们有底气,因长公主一事始终没给个说法,于是御前的弹劾折子更多了——无关国事时政,全是弹劾奚晏的。

奚晏连续两日称病不出,但府中也没安生到哪去,那日闯入后院的女人用的鞭子诡异,不过是缠了一下,柳苒的脚筋便被割断,连骨头也碎了。

柳苒得知后哭闹了许久,才平静下来,对摄政王和容知许都恨到了骨子里。

“老爷,现在摄政王如此猖獗,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柳苒眼眶红着,坐在榻上,瞧上去我见犹怜,“不如尽快将沅沅的亲事定下,如此一来,曹家和陛下必定不会不管我们。”

奚晏再宠爱她,都忍不住在心中嗤一句妇人之见,有定北侯和摄政王一起施压,这件事他必然是要给皇室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