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稚也不答话,只淡淡道:“世子有跟着我转的功夫,不如去京中寻一处满意宅子。”

萧慕枫夸张地长叹出声:“不瞒小云兄弟说,我郡公府的家底可都献给王爷了,哪里还有银两去赁宅子?你我同为王爷效力,但求总督垂怜,多留我几日吧。”

云稚轻嗤:“倒是有银子养着那群暗卫。”

萧慕枫神色微顿,随即笑说:“自家兄弟,提什么银子?”

云稚彻底不说话了。

还没寻着王爷,便遇上正准备回卧房的定北侯。

梁慎予见是云稚,拦下他问:“是为钦察营的事来的?”

云稚想起适才的巫孑,也就明白定北侯已经知晓,颔首道:“事关重大,该当禀报王爷。”

“王爷应是在午睡。”梁慎予挡在道上,客客气气,“待他醒了,我自会告知,昨夜睡得晚,今日起得早,又在灶房忙活过晌午,叫他多睡一会儿吧。”

云稚蹙眉,与他对视,“事关重大。”

梁慎予一向斯文有礼,笑得也和气,但脚上半步也不挪,“本侯自会告知王爷。”

云稚谨慎,不能当面上报心中多少有些犹豫,但最终也只是深深看了梁慎予一眼,说:“那有劳侯爷,臣告退。”

萧慕枫若有所思,直到走远了,才轻声问:“就这么走了?”

“王爷信他。”云稚像是在轻叹。

萧慕枫点点头,蓦地发现路有点不对劲,他没怎么来过王府,绕得有点晕,“这不是回去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