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莺喋喋不休,容知许刚升起的悲痛都被迫打住了。

见容知许不说话,蓝莺揪着自己的小辫子绕了绕,有点心虚,不知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

正巧外头有人敲门。

“蓝姑娘,蛋羹和药送来了。”

蓝莺如见救星,忙不迭地起身道:“欸,来啦!”

很快,她就端着托盘回来,将托盘放在床榻前的梳妆桌上,用手贴着碗试了试温度,随即一手端药一手端蛋羹走回来。

“喏,温的。”蓝莺将药碗先递过去,“要先喝药,再吃东西。”

亲眼看着容知许把药喝完,又将琉璃盏送上前。

容知许早饿了,也接下来,浅尝一口,眸光变了变。

入口滑嫩,牛乳香醇,但甜味倒是不多,刚好合口。

蓝莺端着另一盏吃得欢快,边吃边说:“一闻就是主子做的,刘伯可没有这好手艺,快吃吧。”

容知许愣住了。

“这是……摄,不是,皇叔做的?”

蓝莺点头,“别这副表情,王爷经常做饭做糕点的。”

容知许更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