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先生的法子治,长公主,本王就交给你了。”

这大夫出入过摄政王府,是蓝莺的人,故而得知里头那位便是长公主,也八风不动,领命下去了。

等他走后,容瑟才蹙眉看向青禾,“不吃不睡,你们殿下想修仙?”

青禾知道这是要问责的意思。

宫中一向如此,主子犯错,受罚的多是奴才,而主子受伤,自然也是奴才伺候不周到,所以奴才们才生怕主子磕着碰着。

一听容瑟这话,青禾面色惨白地跪下去,说道:“是,是柳夫人,她常以家法责罚,殿下一跪便是一两日,又不许进食进水,才…才会如此。”

她越说声音越小。

容瑟不明所以,不知她怎么吓成这个样子,眉头仍旧皱着,“你先起来,本王问两句而已。”

青禾一愣,像是有点不敢相信。

云初笑着上前去将青禾扶起来,和颜悦色地说:“姑娘这是做什么,王爷宅心仁厚,只是担心殿下而已,不会责罚于你的。”

“好了,既然瑄和没事,那就让她睡吧。”

容瑟受不了他们这些动不动就跪的礼数,也不打算在客房久留,召来蓝莺吩咐道:“你是女孩,身手又好,今夜便留在这儿。”

蓝莺并无异议。

“宫中的御医。”容瑟看向云初,轻声说,“你看着安排,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